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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译自: http://dc.watch.impress.co.jp/cda/dialy/2008/04/23/8356.html |
全部图片用RAW格式拍摄后转为JPEG格式,长度缩小至1,028象素。
照片下的数据分别显示为照相机/光圈/快门速度/感光度。
适马DP1/ F8/1/125秒/ ISO100
在朝日下,我的足迹留下在了沙丘上。
在3月末,朋友告诉我“在前不久的报纸上,看到Death Valley的花都开了,春节是一个访问的好季节”。立刻,我通过网络试着调查了花的开放情况。
根据某网站介绍,Death Valley的花的开放情况,已经错过了顶峰,海拔在600m以上的地区的花还开着。但这个信息已经是1周前的了,感到春季的花已经不能有所期待了。
可是,去年的2月我曾去过Death Valley,对于那里的景色,即使没有鲜花,我还是记忆犹新,这次我一边想着那里的景色,一边开始做着旅行的准备。因为我不想错过这个春天,夏天的那里,将是地球上变得最热的土地之一,如果想去就必须等到秋天。可是我又不想等这么久。
数日后,我便踏上了前往Death Valley路上。往北的405号高速公路已经开始拥挤,高速公路上净是车,车辆推进速度极其缓慢。我想无论如何避开早上的高峰,所以早上很早就起床了,弄得自己睡眠不足。
405号线,5号线,向北穿过14号线,左手耸立着雄伟的Sheranebada山脉,进入395号线,马上来到加油站。客人在加油站将汽车的油箱装满,另外买了杯咖啡。我用左手掌握方向盘,右手持咖啡杯,数分种,便将咖啡送进了嘴里,向北越走越远。
进入190号线,转向往东前往Death Valley。在我左手方向有一个干枯了的Owens湖,白得有点晃眼。远处的Sheranebada山脉完全被大雪覆盖。从自己的家出来约3小时,来到200英里(360km)以外的目的地。把汽车停放在没有人的地上,整个景色中,只有我一个人伫立在那里。
适马DP1/ F11/1/250秒/ ISO100
1913年,洛杉矶市因为供水不足,改变了Owens河的流动方向,这样使得Owens湖干枯了
到达190号线公路时,公路开始上升,可能是错觉,我到达了Death Valley能一眼望到Panamint volleyball的father Crowley point。根据地图这里已经属于Death Valley国立公园,被公园指定的地域总面积有13,158平方公里(基本上和长野县面积相同),这个公园是美国本土面积最大的国立公园。
“刚才,有一架战斗机以一种可怕的快速从头顶上飞去这个溪谷。那个声音太大了”一个戴着头盔,戴着深色太阳镜的哥们,目击了战斗机。在深的彩虹?kyanion内战斗机飞了去向(到)Panamint volleyball。从这里在南军队的设施在地图里(上)被记,不过,是从那里飞了来的吗?所谓人世的东西不认为的大的战斗机的声音,溪谷中响遍。那个声音不是驾驶车的我的耳朵当然到达了,也想象那个景象难的事。
看到彩虹之后,我转过了几个危险的急转弯,小心地向谷底前行。从那个广大的谷底,在190号线上,可以清楚地看清山脉,我一点也不怀疑我来到了Death Valley。
适马DP1/ F11/1/200秒/ ISO100
father Crowley point。谷底深处的彩虹看上去像左手
适马SD14/ F8/1/400秒/ ISO100/ APO 50-150mm F2.8 EX DC HSM /150mm
越过Panamint山脉。我想因为如果是夏天的话,汽车应该也会比较多的